便马上变了,不但接受了王妃的道歉,而且未再难为李嬷嬷,我在想,她若诚心追究,那位李嬷嬷恐怕不是只罚十个板子这么简单,怎么都得去了半条命。而她突然中途改变作风,最后草草收场,我觉得里头肯定有些猫腻。”
王应宁轻轻抚了抚身上的衾被,闲闲道:“我也是到那个时候才起了疑心,按说郡主自得了那根簪子,便一改往常安静内敛的作风,有意无意在众人面前佩戴,显然对送簪子的人极为属意,带了点爱屋及乌的意思在里头,断不至于一听澜王妃要去铺子里做根一样的便那般惊慌失措,所以我猜,会不会郡主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谁是送簪子的人呢?”
沁瑶皱眉,看郡主那根簪子的外观,显然与那根雪中寻梅簪如出一辙,多半也出自润玉斋的工匠之手。
记得当时自己去看的时候,店里统共只有一根梅花簪,未曾见过杏花簪,不知夏芫这根是买在她去铺子之前呢,还是在那之后。
裴敏不屑道:“她既四处炫耀,想必不怕让人知道有人为了取悦她,一掷千金买了簪子送她,为何这会倒又遮遮掩掩了?便让澜王妃知道是谁送的又怎么了?”
“所以这里头有些不通。”王应宁思忖道,过不一会,又释然道,“不过,这些事便往里细究也没什么意思,总归各人有各人的心思罢了。”
“是,旁人的心思咱们管不着,只要不扯到咱们身上就行了。”裴敏点头,对今晚的玉泉风波予以总结陈词。
沁瑶随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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