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那般老谋深算,所幸妹妹只是前去澜王府驱邪,不至于与他有太多交集。
说起来,妹妹今年也十四了,等春闱过后,是不是该提醒父母给沁瑶张罗亲事了?
只他性子沉稳冷静,心中这般想着,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待沁瑶说完了,便故作惊讶道:“没想到这般凶险,是哥哥误会你了。”
“可不是!”沁瑶趁机跟哥哥撒娇,“昨晚一晚都没合眼呢,这会都困得不行了!”
子誉摸摸沁瑶的头,心疼不已,“父亲上朝去了,你一会给母亲请个安便去歇息。”
沁瑶点头,起身打量哥哥的书桌,见满桌的策论,便道:“哥哥,这几日便歇歇吧,没听说过养精蓄锐的道理吗?又何苦用功在这一时。”
子誉嗯了一声,目光跟随沁瑶,状似无意提道:“听说那澜王世子是一众皇室子弟中最为出众的,皇上有意替其在世家士族中挑选良配,连朝中都有不少大臣有意与其联姻,以后不知会定下谁家的女儿。”
沁瑶有些讶异地抬头。
瞿子誉心猛地一沉。
“他还未定亲吗?像他们这样的天潢贵胄,不是听说在娘胎就会定下娃娃亲吗?我还以为他早就定亲了呢。”语气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捏。
子誉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沁瑶浑不在意,依旧好奇的在哥哥桌上翻东翻西,一会,发现什么,讶道:“咦,这个骥舟是谁?”
一篇策论,跟哥哥的功课放在一处,论的是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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