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聚在一起商量要不要打无情教,怎么打,出多少人多少钱,要不要结盟,谁来做盟主指挥大家这些问题。
像谢刀门这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小门派,其实来聚义会就是给四派五门捧个场叫个好而已。
谢冬清吃得很慢。
她一直在观察着月亮的位置,计算着时间,不能太早离席,显得没礼数,但太晚了也不行,显得她贪吃。
等月亮悬在树冠上方时,谢冬清起身离席。
正在与平阳侯交谈的张不悔看到她离席,停了下来,目光追随着她,等她身影完全消失在路尽头,他才收回视线。
平阳侯问道:“那就是谢刀门的谢冬清?”
“正是。”
“夜中梅在她身上?”
“是。”
“那个预言……可信吗?”
张不悔缓缓露出笑容,凑到平阳侯耳边,悄声说道:“我们白骨楼的预言,从未出过差错。”
谢冬清脚步匆匆,到厢房门口时,又放轻了脚步。
她一点点推开门,侧身进来后,又轻手轻脚地关了门。
然而还未等她转身,就听梅阁说道:“怕吵醒我吗?我没睡。”
谢冬清蹦了一下。
梅阁手上端着一方小烛台,身上披着外衣,站在里间的门口。谢冬清捂着心口道:“我在外头没看到烛火,以为你睡下了。”
“没有。”梅阁说道,“睡不着,在等你回来。”
这句话说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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