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戴个口罩。”江沅想起来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房东说:“他是这样的,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神神秘秘的。不过他有正当职业的,不用担心。”
等江沅问他是什么职业,房东又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说,只强调:“他也就是住一两个月的。平时很少出门,你们没什么机会碰面的。”
她听到最后这句话,她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动摇。在香港,便宜的酒店也要一千多,住上七八天,半个月工资就没了。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肉痛。找朋友,她又跟男友同居,诸多不便。
人一穷,什么冒险的主意都出来了。闺密路西常说,江沅这种横冲直撞的性格,早晚要吃亏。
江沅有点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房东看过,警察查过,都说没事。或许是她听错,是她多心。那男人只是在看恐怖片。
回去就回去,大不了打一架,怕什么!
到了楼下便利店,她到收银台买了个口罩。
她正要出门,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欢迎光临。”她习惯性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戴口罩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在人群里很显眼,因为他很高,一手推行李箱,一手放在大衣口袋里。那长腿一步跨过门槛,进门了。
男人压低了渔夫帽的帽檐,又扯了一下黑色口罩,顺势把行李箱放到一边。整张脸遮了大半,除了一双漂亮上挑的丹凤眼,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估计他一定很少出门,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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