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走了。”常醒说的这个确有其事,去年他和母亲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年,那顿年夜饭就没吃完,从此以后,妈妈就再也没陪他过过年,成年后,他独自过年的日子比有人陪着过年的日子还多呢。
陶醉露出同情的目光:“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开了家外贸代理公司,老外不过春节,只过圣诞节。而且跟我们有时差,我们天黑了,他们还是白天,我妈一忙起来根本就不分白天黑夜。”说实话,常醒挺佩服母亲的,一个小城市的高中英语老师,凭着语言天分,短短几个月内就学会了粤语,又凭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香港人做起了生意,她若是不英年早逝,恐怕也会成为著名的女强人,可惜,天妒英才。
陶醉不懂什么外贸,只隐约听出来是和外国人做生意了:“你妈妈真厉害!”
“我妈是我最佩服的女人。”她独立自主,自爱自强,以至于常醒择偶标准一直都比照着母亲。
陶醉意识到自己好像提妈妈这个话题提得太多了,常醒才刚刚失去妈妈,提多了他会伤感吧。事实上,常醒的怀念远多于伤感,对他来说,母亲已经去世很久很久了。
“我爸不让我读高中,就算考上了也不给读。”陶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苦闷。
“为什么?”
陶醉咬着下唇:“他说我读高中也考不上大学,高中毕业也没工作,不如读体校出来就能分配工作。”
常醒皱眉:“他怎么知道你考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