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槐,刻意警醒道,“再则,玉牒上写得明明白白,公主乃是万岁爷长女,位同亲王世子的和硕公主。按理,我这个一府之主见着她,都该行个平礼。
一个王府庶福晋,也配与她攀关系,劳烦她出面接待,不怕折了福?我瞧着你是瞌睡没醒吧,竟说出这话,糊涂、荒谬!”
“是是是,阿哈说得是。”鄂齐尔喏喏应了两声,话里却分明另有所指,“云泥之别的身份,怎能一并论及。可不是猪油蒙了心,糊涂又荒谬么!”
兄弟两出自纵马恣意的蒙古,没读过什么书,不奉行君子之道那套规矩讲究,行事粗简爽气且拉得下脸面。
唱双簧似的,简单粗暴把一墙之外的晋氏从里到外挤兑了个遍。
只要稍微要点脸的,听了他们这番话,自会知难退去。
可晋氏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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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
晋氏一袭月白斗篷,妆发素净,低眉顺眼立在马车旁。多罗郡王兄弟指桑骂槐的话,一字不落尽数灌进她耳朵里。
她却木头一般,恍若未闻,唇角似还噙着三分笑意。静静站在原处,不闹着进府,也不离开。
脱里与音察两人立在石阶之上,悄然对视一眼。
一时倒摸不准这传说中妖气横生,心狠手辣的庶福晋如此做派是个什么路数。
音察年纪小耐不住性子,有心试探一二,也被脱里以眼神制止。
双方无声僵持,郡王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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