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骗子!”
许听风于心不忍,企图挽回一点自己的信誉度:“惊,老板怎么在这里,我也是刚看见他。”
陆南枝简直想打他:“编借口都不走心,绝交了!”说完便愤愤甩开他的衣摆。
失去有所依托的半截衣角,瞬间整个人从头到脚被一股强烈的孤立无援感笼罩。陆南枝强自撑着一口气和谢行止对视,看见他拿起手机摁了几个键。
谢行止的视线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陆南枝死死罩在他目光可即的地方。眼眸深似暗夜,只余她是瞳仁中唯一的光。
许听风的手机响起来,嗯了两声递到陆南枝耳边。
陆南枝没接,手机被许听风贴近她耳际,谢行止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