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但回家路上再次被谢行止提醒不许军训的时候,陆南枝就像被抓了尾巴的小松鼠一样炸毛了,死活要和谢行止对着干。
本来就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说奇怪的话,还在饭桌下偷偷拉她的手,她也不会找这样的借口。
结果他不仅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来要求她不能这样不能那样。
陆南枝烦得不行,一把拍开谢行止企图揉揉她头发的手,腮帮子鼓鼓的下了车就直往电梯走。
谢行止锁了车长腿几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臂:“不高兴了?”
陆南枝挣了两下没挣脱,但也不说话,就一副气滚滚的样子站在电梯门前。
“是在和我赌气?”
陆南枝抬头看着他哼哼:“不是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