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抬起尚湿润的眼眸去看他,陆南枝趁机提出更多诉求,甚至咬咬牙做出退让:“我可以不计较上次的事。”
她对谢行止不是没有感情,要一刀两断做不到,但也无法像他期望的那样。爷爷去世后没人像谢行止对她这样好,她心里已经把他当做家人。
所以她可以假装失忆把那个错误的夜晚揭过去,哪怕明白经过这件事关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但至少维持表面的和平也好。
谢行止太了解她了,轻笑一声:“以前的关系并不能让我满意。你不计较最好,计较我也只能想办法让你开心些。”既然他已经迈出第一步,就断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陆南枝说不过他,气得“你”了几声,甩开他换了个地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