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般毫无威慑力。
谢行止低低一声笑出来,每一个发音吐词里都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想要把人扯入无限深渊:“哪样?”
陆南枝放在膝上的手指收紧,葱般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泛出无血色的白。与此相对的,是精致纤柔的小脸绯红一片,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喉结上下滚动,谢行止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剥干净扔到床上。
陆南枝当然还不到能厚着脸皮把她和谢行止之间发生的事大大咧咧说出来的程度。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和肌肤相接的触感,大脑里一片混乱的电流横冲直撞,再说不出半句话。
她只知道,他们本不应该那样的。
“我不认为做错,也不后悔和你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