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点,陆南枝终于开口了。
“限量版,有钱也搞不到。”许听风对她的软肋一向拿捏到位。话一说完,就看见陆南枝果然蔫耷耷泄了气,妥协:“……好吧。”
许听风松一口气,长腿几步跨上楼梯,提起行李箱继续带她找寝室。
其实这事也不怪陆南枝,小姑娘有轻微社恐,除了幼儿园,从小到大没怎么过过集体生活。中学课程全靠名师一对一授课,高考第一次去看考场时就差点把谢行止吓死。头天语文考试更是因为没适应考得一塌糊涂,全靠其他三门提分。
陆南枝自己也觉得这样不行,想尝试克服社恐适应集体生活。最关键的导火线是,暑假谢行止没控制住,和她发生了关系。
一直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