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礼仪的插言煽风点火。
“鲍大人,崔博狗贼甚至想令人栽脏我家大少爷与家中女眷长辈有染,并引诱了三名不知廉耻的奴妇做人证。好在老天有眼,不让奸人毒计得逞,才让我家大少爷免了此欲加之罪,后来事情越闹越大,才酿成如此局面。可怜我家大少爷却被人毒死在牢狱之中,呜呜呜呜呜、、、、”
韩武佯装出的痛苦哭泣声,却勾引起韩德对侄儿的愧疚之情,毕竟韩续是死在他的命令之下,当即他再也控制不住悲伤的心情,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唉,我可怜的续儿啊,都是伯父无能才让你屈死狱中,都怪伯父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韩德无法向人解释其中真实的事实,又不愿意自爆家丑,只好以人死难圆真相为借囗,为侄子韩续的突然死亡博取些同情心。
可这种做法明显触碰到韩德的做人底限,让他十分难受又自责,再加上想到侄子死于己手的事实,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又一次涕泗横流。
当下韩德抹了一把满脸泪水,向温言劝慰自己的鲍锦拱手行礼后,大步走出′悲欢亭’,坐在骡车中不再出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的悲泣声遥遥传来。
鲍锦气得怒目圆睁,愤恨的当场立下承诺:“伯恩兄走好,小弟一定为你报仇雪恨,将崔博狗贼绳之以法,还有那不知如何投其所好的孙山,也将受到薄惩,方可解我心中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