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互相弹劾攻击,皆罚俸三年以作惩戒。
几位进宫劝谏的官员闻此诏令后大惊失色,想出列劝谏正德皇帝,又怕被其怪罪惩罚,又想到这些人数日之间闹腾的太不像话,便隐忍住不满情绪静观其变。
崔博一系的官员们一个个脸色沮丧沉默不语,他们知道崔博今生的仕途无望了,这一辈子也难以有回复的机会。
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崔博若主动上书辞官归乡颐养天年,也许还能全身而退。
若崔博不识趣栈恋官途,还想着到年终能有所命运改变,迎接他的将是诏狱坐穿,或者是被罢官获罪,甚至有被抄没家产的极大风险。
这是因为崔博主动打破大明官场的潜规则,没有禀承官官相护的原则,擅自揭开了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若崔博是出于公平正义之心,还可原谅一二,可纵观整个案件,崔博无疑是在主动打压宋容,且有挟上压下的恶意,正德皇帝如此严厉惩罚崔博,也在情理之中。
若正德皇帝能够听到众大臣的心声,一定会晒笑不止,他的本意是谁敢惹朕不痛快,朕便叫你更加不痛快,哪里会想那么多?
整个案件中唯有历城县令独善其身,非但没受到处罚,反而得到了朝廷的奖赏和夸赞。
这主要归功于历城县令摔锅诿过做得极好,把典史和狱头等人当了替罪羊,同时县内又有了纯孝儿女李镇兄妹,才让历城县令成了本案中的最大得益方。
至此本案
第40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