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锭五两的银馃子, 送给两个顽童当作见面礼物。
当范闲想予以拒绝时, 孙山佯装不悦的怪责道:“范年兄此言差矣,朋友之间有通财之谊。山没有给两个贤侄准备见面礼物, 已是先失礼在前,难道范年兄还要山做个收回礼物的无信之人吗?”
范闲见孙山动怒, 便涨红着脸色让儿子们收下礼物,还令他们向孙山行拜谢礼,一丝不苟的按照礼仪行事。
席间二人越谈越投机,当孙山透露出自己真得很看重范闲写话本赚钱养家之事,并对此事大加赞扬勉励,范闲才从此放弃了旧时看法,真正喜欢上这个行业。
正在孙山忙着交友和苦读经书准备迎接科考时,青州府教谕宋容正在焦灼不已的在监押房间内走来走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无从抉择。
他自从被监押起来以后, 一直在房间内坐卧不安,为即将到来的惩罚有些担忧烦恼。
宋容既然知晓是青州知府崔博要对付自己, 便绝对不会只用'官员宿娼’来治罪宋容。
这种在太祖洪武年间还算是条大罪,现在已经沦落为边缘化的律法,崔博如果太过于较真, 以后会在大明官场上寸步难行。
也许崔博正在加紧着手调查自己的隐私和错误,说不定又会做出三分真七分假的所谓证据污蔑自己,到那时才是宋容一家的极大灾难。
正在宋容在房间内四下转悠之际, 他的大儿子宋惕突然出现在宋容面前,正泪流满面
第37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