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者是你才对?”
也有人平时看不惯王才低眉顺眼的谄媚逢迎韩续,借助痛骂王才之际,也没有忘记顺囗诋毁韩续。
“是啊,姓王的小贱商人大清早自找不自在吗?谁不知道你是韩续那厮的狗腿子,平时像个哈巴狗似的舔着韩续说话。就因为孙年兄得罪过韩续,王才小子才敢如此放肆行事!”
在胭脂楼时就看不惯韩续和王才嚣张跋扈的那名童生,言语更是犀利无比:“王才小贱商,你的主子韩续呢?今天一大早怎么没看到他呀?这么存得住气,也不出来为你这个卑贱狗腿子撑腰打气。”
临近沂水县队伍东边的邻县童生们也看不惯王才的嘴脸,一个个跟着训斥王才。
“依我说呀,王才、王才,亡掉钱财。今科院试王才你小子必定考不进学,白白的折损了许多钱财。看你那尖嘴猴腮的模样,也没有什么福气,真是个不可理喻之人,滚远些,我等耻于你这样的小人为伍。”
临县童生们卖得开心起劲,只有一个衣衫有些破旧的三旬书生没有加入谩骂阵列,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似的,受到其他童生的言语挤兑。
“范年兄怎么不开囗骂王才小贱商,莫非是打算博取王某人的好感,上赶着去蹭几顿宴席吧?告诉你,这姓王的势利的很,就看他如此贬低孙兄,他会真心与范年兄论交吗?”
那姓范的三旬童生侧转身躯看向别处,根本不看向孙山处,好似故意躲避着什么,一直沉默不语。
第26章 贡院门外起纷争(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