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大叫一声“吾命休矣”后,便紧闭嘴唇再也不发一言一语,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死气沉沉。
崔山也看清了青年男子的相貌,面上也露出一丝畏惧害怕之色,不过一闪即逝,抱着侥幸心理大声向对方苦苦求饶。
“宋公子,是崔博记恨令尊大人往日对他不敬,才设下毒计阴谋陷害宋大人,不关我等奴仆下人之事。宋公子大仁大义,饶恕小人吧,放小人一条生路苟延残喘余生吧。”
残疾青年男子正是宋容之子宋惕,经过几个月的调养治疗,他已恢复正常行走能力,却落下个一瘸一拐的毛病,今生注定与仕途无缘了。
宋惕怒目瞪了崔山一眼,神色无比厌恶的痛骂道:“你是崔博狗贼的心腹管家,一向狗仗人势无恶不作,今天落到小爷我的手中,还妄想着活命不成?快些闭上你的狗嘴,以免污了小爷的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