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这种冲动在他心里打了几个转后,又被强行压制下去。他同叶氏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张,不能再恶化下去,更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得罪太后。不过只是一件衣裳而已,女人家家的事,他一个大男人跟着争个什么风呢?那老太太身子骨还硬朗着,能在先帝众多妃嫔中脱颖而出活到现在,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指不定这次就是在考验他,自己还是需得经得起考验才是。
再者,叶氏的外祖孟家也不好惹,将来想要将沈知秋推上高位,没有孟家的势力也不成。他想当国丈,这些都得忍。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想着这些,他的心里便稍微好过了点。
福喜院儿那头,叶氏得报,说老爷去了涛声阁,叶氏便都懂了。
也好,她眼下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沈松武,无论是来软的还是硬的此时都不合适,两人的关系若要缓和,还需另外的契机。她得再想办法,让两人恢复到从前那样,让沈松武继续对她敬爱有加,更有倚仗依靠才行。她心里明白,只有那个男人不停的有求于她,这段关系才能维持得更加紧密。
沈知秋早听叶氏讲过了京荣园里所发生的过的事情,不由得阵阵后怕,“女儿若是再晚去些就没事了,至少这件事情牵扯不到我。”她马上开始自我反省,“女儿还是修行不到家,万不该随意开口说话,平白惹了父亲的怒火,要不然这件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看来女儿还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