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
一句姑母,摆明了是在套近乎。
胡静却不怎么给他这位国公爷面子,她看了看叶氏,再看看沈松武,沉着脸道:“太后她老人家身子究竟好不好,得全看皇宫外头的小辈们过得好不好才是。也不知道如今的国公府是有多忙,以至于侄小姐都没工夫进宫去给太后娘娘问安了。太后娘娘这不思念得紧,只好让奴婢出宫来看看,顺便给侄小姐送些东西庆贺生辰。”
沈松武故作惊讶地询问叶氏:“这是怎么了,你今日没进宫去给姑母请安吗?往年这时候不都要进宫去请安的么,今年怎的忘记了?唉,也都怪本国公,前些日子小病了一场,连早朝都耽搁了几日,你只顾着照顾我,都没抽出工夫进宫一趟,害姑母平白担心了一场。”
叶氏心中冷哼,这男人要是想吃起软饭来,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都能豁得出去,这软饭也要硬吃啊。
她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俯身回话道:“老爷您说得是,近日国公府里事情太多,妾身实在是走不开才不去的。”
胡静看着这幅场面就更来气了,“国公爷似乎对侄小姐很严厉?”
沈松武听着这一句又一句侄小姐的叫,心里很是不痛快,这明摆着是没把沈国公府放在眼里。可即便如此他又能如何?总不能跟太后身边的红人翻脸。于是赶紧道:“哪里哪里,姑姑你这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