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宪清戒尺往岸上一拍。
私下议论的小姑娘们忙缩头,用课本挡住自己的脸。
朗朗书声再度从清风殿传出,大家都没看到杨宪清摸着胡子目露赞许的模样。他还担心小姑娘要怎么过这一关,她倒是把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聪慧的可人。
谢幼怡面上镇定,其实是捏着一把冷汗从清风殿退出来。
她知道今日也就是杨宪清,换作其他人,可不会这般好心帮她遮掩。她到底是幸运的,总得心善的人相助,实在是感激。可到底事件接踵而至,说是变了天也不为过,她走到一片早开败了的玉簪花圃前,再忍不住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间,肩头跟着抖动。
满园秋色戚戚,连落在小姑娘身上的阳光都像蒙了一层灰,失去暖意。
谢幼怡蹲得脚发麻才再站起身,胡乱抬袖把湿漉漉的双眼擦干,一拐一拐往藏书楼去。
女学的藏书楼没有什么重要古籍和孤本,平时这处就鲜少有人来,值守的婆子正在门房处喝茶嗑瓜子,见她过来慢腾腾撒了手中的吃食笑着问姑娘何事。
谢幼怡抬手指指边上放着的笤帚说:“院士罚我来整理打扫的。”
婆子就怜惜地看她一眼,把东西递给她,把懒劲儿顺带收起来笑道:“那我给姑娘打些水,给姑娘省省力气。”
她谢过,拎着打扫的东西去推开门,一钻进去,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个时辰。
她向来做什么都认真。外祖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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