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近,一颗心都因为他被扰乱了,又如何能好好说话。
“你先松手。”她不得已地低声。
“怎么能松手。”
这个时候,宋晋庭可就由不得她,非得要问个明白的。
他说着,凌厉的眼神一变,嘴角也微微扬起,看她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玩味。身子还往前倾,一点一点把她压回红柱上,低声道:“窈窈,掌戎司最重要的手段是什么?”他自说自答,“是刑讯。所以你是亲自送上门来,让我练手吗?”
谢幼怡这回是真的退无可退。他倾着身,低头与她说话,鼻尖都要碰到一块,更别提纠缠在一块的呼吸。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怎么缩,都躲不过与他的触碰和那些旖|旎的暧昧。
她崩紧了身子,知道他是故意的,努力把那点难堪压下去,继续与他周旋。
他依旧低着头,见她镇定得很,极有耐性压着火气。余光扫到她耳垂上的金坠子,伸手去捻了捻,指尖还有意无意划过她耳廊,在她轻轻一颤中低笑了声。
“窈窈是怕了?别怕,那些手段粗鲁,我可舍不得让你受苦,只是伤心你哄我。窈窈,你庭哥哥伤心了,你看不出来吗?”
宋晋庭语气低沉缓慢,带着哄|诱的温柔。
这哪里像是审讯,反倒像与她调|情,谢幼怡有种招架不住的窘迫,只能够闭上眼,索性不看他深情款款的眼神。
宋晋庭见她顽固,仍是笑一声,收了先前的温和,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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