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
谢幼怡这般想着,有什么情绪在心底涌动,絮絮不明,叫她怎么都品咂不清。
她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去领弓箭,却不知道宋晋庭在后边,视线好几回都落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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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的箭术课,之前的先生并不多严格,只要她们姿势不出差错就不会多过问,因此一群姑娘家大多数是花架子。
谢幼怡也是。她搭箭摆个姿势,刚勾起弦就发现自己拇指空空如也,她居然忘记带练箭用的扳指了。
空手发箭,等结束必被磨得连笔都拿不动。
她就要松开拉弦的手,胳膊却被什么轻轻架了起来。
她低头,看清那是一柄折扇。紫檀木做的扇骨,而扇坠正是她昨日见过的,雕猛禽的那块精巧白玉。
“窈窈也和她们一样,认不出我来了?”来人在她耳畔低语,还唤着她的小名。
此人除了宋晋庭还能有谁?!
他的声音和呼吸撩过,谢幼怡耳根都在发软,仿佛回到及笄被堵得无路可退的那日,低头就想躲。
他这究竟是有多怨,众目睽睽之下,也要叫她难堪不成?
偏宋晋庭架着她胳膊不容她避开,折扇慢慢往前游移,一点一点把她握弓的手抬得与肩平直。
在谢幼怡的紧张中,宋晋庭虽然站得离她极近,却还是拿捏着一个度。
他以扇为界,不再像那日咄咄逼人,亦不再有言语上的暧昧,始终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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