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大,只可惜,他死了,最令人心疼的是,他死不见尸。”
碧稔的话音刚落,祥丝便开始呜呜哭泣。
他在纸上写道:“阿姨,我替你难过,我曾经也有慈祥的父母,可是,我断了他们的联系,我很想他们,现在我看见你和叔叔,我就像看见了自己的父母一般,阿姨,谢谢你们。”
碧稔紧紧握住祥丝的手,她对祥丝有种熟悉的感觉,渃凯历走了过来,他粗暴地把两人拉开。
“叫花子,你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怎么可能跟尊贵的夫人握手,哼。”
“老婆,你别同情这样的人,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
渃凯历嘴里冒出这几句话之后,把碧稔给拽走了。
碧稔恋恋不舍地回过头,她见祥丝正呆呆地望着她,她的心变得十分混乱了。
“老公,咱们的儿子已经去世了很久了,我们不如把祥丝认作咱们的儿子,我看祥丝的品行不坏。”碧稔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渃凯历自然十分生气:“老婆,你让我把叫花子认作咱们的儿子,不,不行,我们渃家门第高贵,就算咱们领养一个小孩的话,那个小孩必须身家清白。”
第二天,碧稔昏昏沉沉地来到自家的花。
她来到一处秋千处,只见秋千在晨风中飘荡,她感到内心一阵剧痛。
从小到大,儿子渃奇秋都喜欢坐在秋千上画画,现在秋千在无限寂寞中飘荡,她的内心十分凄凉。
第51章 雪中送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