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啊。”
络偏松狠狠地抽打着络卜丝。
络卜丝并没有哭,她眼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爸,就算我嫁进渃家,也是不幸福的,你就别逼我了。”
衣鼎心缓缓地醒了,她向老伴说道:“老头子,你别为难络卜丝了,她从小脾气犟,你要是再逼她嫁进渃家,你会要了她的命。”
“我心痛啊,她现在悔婚了,一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以后她很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络偏松的手一松,木棍顿时落地。
白狗靠着络卜丝,它的头不停地在络卜丝的手心里晃来晃去。
“老头子,别为难络卜丝了,她现在已经很受伤了,你就别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了。”衣鼎心有气无力地说道。
络卜丝正要把母亲扶进院子,却被父亲挡在门口。
“络卜丝,你从小就叛逆,现在你视婚姻如儿戏,你没有资格进家门,从今以后,你别再踏进这个院门。”络偏松冷漠地说道。
衣鼎心抓住络偏松的衣襟喊道:“老头子,你这是要络女儿赶出这个家吗?”
“对,从今后起,她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衣鼎心嚎啕大哭起来:“你要把咱们的女儿赶出这个家门,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你忍心让她流落街头吗?你的心真狠。”
络偏松指着院门边的一个茅草屋,那是他们平时堆积农具的地方。
“从现在起,她吃住
第3章 忘了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