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颠簸中灼华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但过去之后，船只渐渐平稳，不见巨浪，只有水流在拉着我们。船的马力足够大，渐渐逃离了旋涡的束缚。来到远处，河面彻底平静，船长仍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拿着望远镜观察旋涡。半个小时以后，旋涡被填平，指挥船熄火抛锚。
阳光洒在海面上，灰色的海水让人感觉特别肮脏，但能看见它们正在沉淀，船上的人集合在一起，确定人员没有丢失，重新集合之后，人们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不是炸弹的威力。”下水的那个潜水员也是一脸蒙圈，“因为要破坏面，我故意把炸弹装成发散式的爆破，不会有这么大威力。”
“当然不会是炸弹的威力。”一个人轻蔑地说，“就算是你不调整炸弹，也不会是现在的场面。”
“海水出现旋涡有两种原因。”考古队队长说的“一种是两股海流迅速交错，这种只存在理论可能，现在不是黄河涨水的时候，所以不太可能。另一种就是水下出现漏洞，河水下落。”
“这个我刚才也想过了，可是那么大的旋涡，是炸出多大个洞。”
“这证明水下有一个巨大的无水的空间。”队长语气坚定。
“空间。”灼华思考他的话，河底的空间，那就是曾经王狗被河眼卷进去的，洞窟那个汉代的沉船已经就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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