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俞箴居然惨白着脸冷汗直流,就连拉着他袖子的指甲盖都是毫无血色。裴行简迅速伸手揽住她的肩,俞箴呼吸淡极了,像断绳之间的最后一根细纤维,一触即发。
从上警车开始俞箴的反应就不大对劲,而在警局里等结果时,他跟原绎在说话,仔细回想,俞箴当时说去一趟洗手间后长时间没有出现。
“俞箴?”
他皱眉,没由来的心悸一下。
俞箴声音很低,裴行简耳朵要凑在她嘴旁才能听见:“扶我到旁边椅子上……坐着。”
“要不去警察局里坐着?”他询问。
里面至少能要杯热水挡挡风。
“不要。”她皱眉拒绝。
裴行简将人扶到路边椅子上,本想掏手机问司机到哪了,手刚一松,俞箴像断线木偶般滑落,头沉沉地砸在他大腿上。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干脆放弃了打电话等司机来。
他低下头,膝上人的侧脸曲线跌宕起伏得像幅山水画,山挺拔、水清透。她紧抿着唇,眼睫微颤,蜷缩着的不安模样叫人看了无端紧张。
裴行简气闷得慌,双手架在长椅背上抬头看天。记忆里俞箴似乎永远是一副大小姐矜贵骄傲的模样,嫌这嫌那是拿手活儿,万事万物都有她能挑刺的地方。看着整天不务正业,懒懒散散享受生活,书柜里却荣誉林立,其中有些比赛他大学也参加过,知道要取得名次有多难,就这么放弃了所有积累?
想罢,人生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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