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俞箴说出这话时脸是得多臭。
站在裴行简身后的王婶没生气,反而掩嘴偷笑。少夫人嫁进来这么多天,因为说睡眠质量不好,没有和少爷同房睡,对她从来也是客客气气的,像隔着层毛玻璃让人捉摸不透。这一通起床气,估计是还在家做女儿时养成的,和夫人当年一模一样。
王婶拍拍裴行简胳膊:“算了,让少夫人睡吧。”
裴行简被怼得起了兴致,他让王婶别说话,手指扣门又响又快,像装了个永动机。
“笃笃笃——”
开门前,先听到了一阵拖鞋在地上划拉的声音,俞箴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恶狠狠的:“裴行简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
新婚一个月大半时间早上只有她和王婶在家,王婶体贴的从来没来打扰过她,再者,在这个家也只有裴行简会干出这种事。
打开门,俞箴头发被她往后捋得又竖又蓬松,就像她脸上的表情,又板又冷漠。
裴行简伸脚轻挨了两下腿边不知何时闪现的毛茸茸,一脸“我也很无辜”:“是这傻狗要找你。”
目光下移,墩墩蹲坐在地上,戴了条红色印花方巾在脖子间,仰着狗头咧嘴笑,两只眼睛又圆又亮,耳朵高高竖着,仿佛在冲着俞箴说:“hi,早鸭。”
憋了一肚子起床气的俞箴:“……”这他妈的太可爱了。
餐桌上加了一份早餐和一份狗粮,裴行简坐在俞箴对面,从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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