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她不爱吃的。单从吃这方面说,和裴行简结婚真是个减肥的绝佳途径。
“墩墩呢?”俞箴问。
墩墩是裴行简养的一条柴犬,平日里咧嘴就笑、躺地就睡。她也疑惑过,裴行简这个除了在名字上带个“简”、都恨不得给自己塑个金身的臭屁狂,养了一只相当朴实的柴犬,还起了个如此质朴的名字,这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
后来一手把裴行简带大的王婶看俞箴是新媳妇、又会来事儿,心里喜欢得不行,恨不得把裴行简从出生那年到现在为止的所有事都著书立传,让俞箴能捧在手上日夜研读。她告诉俞箴,原来是裴行简小时候看《忠犬八公物语》,小家伙哭喊着想养一只柴犬。不过后来裴行简出国读书,这事就作罢了,直到他前两年回国发展,裴夫人送了他这条柴犬。这时候的裴行简可不“简”了,对墩墩爱答不理,连名字都是王婶取的。
“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它,”裴行简往俞箴那睨了眼,语气淡淡:“王婶带去洗澡了。”
“对了,明天裴家吃饭,设在桂园。”
俞箴点头:“明天我没事,你下班后一起再过去吧。”
她刚走两步,又被身后的人叫住。俞箴转头:“你有什么事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裴行简不知何时起身站在了俞箴身后,他将一个红丝绒戒指盒丢到她手里:“明晚戴这个去。”
俞箴当着他的面就打开了,切割精美的钻石在灯下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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