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也是加快了彻底失明的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开始温宁不接受手术的一部分原因，现在她至少还能看到一些。
虽然很是模糊。
但至少，是能看到的。
可一旦手术失败的话，那么就算是模糊的影子也都没有了……
她知道在黑暗之中到底是什么滋味，那种味道，她这辈子也都不想再来一次。
太，痛了。
那种滋味光是想想，就觉得是那么的痛，痛的这辈子也都不想再来一次的那种痛。
“宁宁。”应苏声音里全是痛苦，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听到温宁说起双眼的事。
在手术上，也是说的如此直接。
曾经只要说起手术的时候，温宁这边做的最多的就是直接拒绝，然后不愿说更多。
现在……
“妈妈，彻底看不到的那种滋味，我不想尝试。”温宁一字一句的说道。
应苏：“我知道，我知道！”
要是真的看不到，那种处境，光是想想也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