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
无疑！
从之前的种种看的出，温宁不太喜欢别人对她的利用，更何况还是长达那么长岁月里的利用？
“您和那位，都不可原谅！”文祁想了想，说道。
是了。
他的回答很是中肯，而说的也是实话。
如果让温宁知道，那么这其中牵扯进来的人，一个也不可能被原谅。
“是吗？”傅夜语气有些许的苦涩了。
甚至眼底，好似也在这一刻涣散了一下。
都，不能原谅吗？
难道他的罪行，不比姜楚寒的轻的多？
“那位当年是为那个原因靠近了她！但最后不管那位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但不得不说那十年，她都是投入了真实感情在里面的。”
文祁叹息一声的说道。
傅夜：“……”
是了！
不管姜楚寒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靠近，又不管姜楚寒是不是真的爱过温宁。
但温宁……是真的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