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看着眼前瞳孔紧缩，瞬间凛冽的男人。
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看着他这样的凛冽，温宁眼底的冷，也越发的狠沉。
“报应啊，知道吗？”
两人的气息，在这瞬间，就这样对峙在一起。
是了，在温宁看来。
沐音，那还真的就是报应，她曾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儿，上天不收了她，都不公平。
姜楚寒看着眼前的温宁，只觉得，她是那么的令人发指。
“温宁……”半响，他终于再次开口。
那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失望。
这种失望，让温宁嘴角的笑，也因此更浓。
就是这样的语气！
曾经因为沐音，他就是用这样失望的语气对着她，好似她做了什么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般。
现在，又是这样的语气。
这不就是姜楚寒吗？
就算是到如今，他依旧是那个为了沐音，什么也都做的出来的男人啊。
“报应！”两个字，温宁狠狠的吐出。
而姜楚寒脑海隔世的记忆翻滚，狂风不断的撕裂着他的理智。
她怎么能？
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尤其是看着她这双漠然的眼，只觉得她浑身上下，竟然没有半点的温度，她……真的好冷。
姜楚寒从来不曾见过这样冰冷的温宁，简直冷的……令人心惊胆颤。
第403章 她所欠下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