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摔门而去。
听着恩特斯·冥对她的称呼,苏白浑身颤抖。
她,是什么?
这两年里,从来都没有人好好叫过她的名字,男人给她的这个号,代表着她是他的第多少个女人。
这样的标记,带着耻辱的烙印,狠狠的烫着苏白的心口。
然而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想过要屈服,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逃,然而现在!
现在,这算什么?
“小姐。”一直照顾在苏白身边的小女佣黎月进来,担忧的看着苏白。
尤其是在看着苏白有些发红的下颚骨。
眼底瞬间染上焦急:“六爷又这样对您了,我给你找药。”
“阿月。”
“小姐。”
“别找了。”
“小姐……”
“反正都是要伤的……”
话落,黎月哭了!在六爷的身边,苏白身上的伤几乎就没有完全好过。
基本上是好了之后,又会来新的,难得的是,苏白还能将这样的话说的如此轻松。
“小姐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六爷不是个疼惜人的人,您自己要好好爱护自己。”
小女佣一边说着,一边为苏白翻出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