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她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犀利的双眸，对上男人眼底的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深邃和犀利。
她自然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然而姜楚寒呢，知道吗？
姜楚寒看着她！
就这样对视着她的双眼。
最终，眼底的怒，一点一点化开。
“不要再对她动手！”
“给我个理由！”
姜楚寒：“……”看着温宁眼底的严肃和犀利。
到嘴边的话，如被裹了团棉花一般，下不去，也出不来。
而姜楚寒也很清楚，这样的温宁，只要她说的出来，也就一定能做的出来。
最终。
男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你欠她的！”
温宁：“……”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起身，一把揪住姜楚寒的衣襟，眼底的危险，前所未有，“好，那回去好好算算，我欠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