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敢这样回答,爷爷曾告诫她不能轻易让人知道自己修习的是道法,但从山里出来半年了,她才发现爷爷思虑过甚,这个世界,除了他们自己,恐怕已经没人还相信神的存在了,更不要说道法了,几百年前的绝对封禁,道法在这个世上存在的所有痕迹几乎都被抹杀了个干净,唯一还幸存下来的“余孽”应该就只有童家了。
世上没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什麽是道法了,哦不,有一个人是例外的,想到这里,童酒偏头看了看梅景,瞳孔黑白分明,干净纯粹。
虽然相对于她修习的道法,梅景属于邪魔外道,但他确实是除了她以外,唯一一个还了解道法的活生生的人了。
梅景微擡下巴示意,虽然他的眼睛大部分被头发遮住了,但不妨碍他知道童酒在看他。
童酒再看了看众人嘲笑的脸,把头正了回去。
团长见问不出什麽,又想接着撬梅景的嘴,至少这个还能沟通不是?
“你可以说话了。”
“……”
“你还会什麽?”
“回团长,没了。”
“……”团长被梅景一本正经的回答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俩可以啊,敢这样光明正大的诓我是吧……”团长粗犷的声音愈加低沈了下去,面上倒是和善而平静,但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
梅景听了反常的没有如刚才一般装模作样认真应对,他突然扯出了个笑容:“团长,我们哪敢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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