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房这边来试验白蚕丝这种危险物品的威力,进而险些伤了人。”
“不过幸好我剑宗弟子自小习剑,身体灵活性要比一般法修高些,今天这事儿,要是落到其他宗弟子身上,整不好就要出个一二的悲剧。”
既然没人向着剑宗,那这些人也就别打算向着阴阳门了。
南筠三言两语,又是点明此事的危害,谁家的弟子都有可能不巧受伤。又是强行指则阴阳门不懂规矩,要知道这里很多门派两不相沾,就是喜欢看大宗门闹笑话。如此一来,只要不是很铁的盟约,分化起来不要太容易。
甚至现在已经有几位修士,觉得他所言有理。
却听他又说:“我们打他们,全是因为他们说话不中听,实在该打。”
众人一愣,心道果然是剑宗里出来的直肠子,这么好的局面自己给自己扯没了。周巧兰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就听那王修士已经抓住这个机会,斥责道:“就因为说话不对就要挨打,这是什么道理?”
“那你认为不该?”
“废话。”
他的话音才落,就听南筠话音一转,就开始骂上了,“要说这阴阳门老觉得别人穷,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个爆发户模样。身为修士不注重修为也就罢了,还竟学着凡人贪图享乐,自以为洋洋得意,却不知道别人都在身后笑话呢。”
“还有那些元婴期的,自以为是不得了,其实连个道号都没有……”
“放肆。”
话音没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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