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沈孤水低声道,“他用的都是些看似与他摸不着关系的人,要细查也难。”
苏云九回头,见人已散去,地上那滩血迹刺得她微微眯了眼睛,“难道就这样算了?”
“难归难,怎能就这样算了。”沈孤水的眼神有些冷,“有些日子没来湚城了,沈落荻的动作倒快。”
一出门就碰上这样的事,湚城平日如何,也是可想而知。此番正是为了这些而来,又亲眼见过,两人都对旁的事物失了兴致。在四周随意走了走,待到黄昏,才往来时的方向去。
重华楼的酒旗在晚风中招展,门前的红灯笼已亮起暖光。一进大堂,里边的店小二就迎了上来,“二位贵客出去半天了,定是累得很。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