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霄在棋盘上落下他刚拿去的黑子,脸上仍是笑模样,“我爹那样看好你,这种时候我去同别人喝酒,岂不明摆着要他打断我的腿?”
沈孤水叹了口气,“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帮谁不好,偏选了我。”
“瑢亲王虽有些能耐,却只会对陛下百般讨好。豫亲王太过自傲,就没见过他把谁放在眼里。恪亲王一心扎在边境,怀信王根基不稳,九爷才七岁……”沈重霄胆子倒大,敢掰着指头这样数西渊的皇子们,“你想,我爹能指望的是不是只有你?况且陛下病着的这段时日将多少事交给了你打理,其中的意味连傻子都……”
“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沈孤水出声打断。
“你我都听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