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远,公主才来便病了,待她养好精神再行礼。”沈孤水低声道,“再把沈重霄叫来。此事不可声张。”
此事传到宴厅,来的宾客都有些诧异,难免七嘴八舌猜测。
沈重霄听来的人给他递完话,把实情猜了个七八分,替沈孤水圆道:“这倒是常事,到底我们王爷会心疼人,只是委屈了诸位跑一趟,我且先替他赔个不是了。”
沈重霄的身份在这儿撑着,说的话是有些份量。听了他这短短两句,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道在理。
“王爷说宴席就不撤了,诸位大人可在此随意聊天吃酒,就当是王爷给诸位赔罪了。改日成亲礼时还请诸位赏光。”
丫鬟说这话时声音仍有些发颤,却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