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拿着檀木棍,在我的肚子内侧左捅捅、右挠挠,不时还问我的情况,若是先前,我或许会喊痛不已,不过在之前小米儿小手的抚摸下,疼痛感消失许多,反而多了一阵麻木。
检查完毕之后,老头摇头叹气,说老夫从业四十多年来,从未有瞧见过如你这般情况,还活着硬扛着的人,小兄弟,你是条硬汉啊。
我苦笑,说要是有别的办法,谁愿意硬扛啊?
他用檀木棒开始给我身上的几处地方敲打,每敲一处,我就感觉血脉肌理一阵剧烈收缩,知道这是在点穴,不过应该不会害我。
给我周身点完穴道之后,白胡子一边揉着那鱼肠子,一边给大头针穿针,口中还吩咐道:“丑话说在前面啊,小兄弟,我给你缝肚子,是良辰大师的吩咐,但是从我这中医学的角度来说呢,你生机泯灭,如无意外,基本上没有几天好活了;你其实没有救治的价值,所以别抱太多的幻想啊……”
别人治病,是安慰病人,而他倒好,反过来却跟我说了实话,让我放弃幻想,踏踏实实地等死。
不过他真诚的话语却让我多了几分好感,拱手询问道:“请教阁下高姓?”
老头用牙齿咬住线头,将大头针穿好肠线,然后说:“我啊,我叫四冲道人,人送外号妇科圣手,当然,这都是别人开玩笑的话语,我其实就是个会点儿西医手段的老中医而已。”
说着话,他拍了几下我肚子上的伤口边缘,让我的肌肉恢复活性。
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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