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之前来过一回,柔柔弱弱的,而且还特别害羞,而这次不知道是家里出了变故的原因,还是读大学长了些见识,为人处世,似乎跟很多大人相差不多了。
至少在她身上,我已经看不出太多农村孩子自卑拘束的影子。
当一切都完结之后,生活还在继续,我又重新回到了公司,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工作,至于医生之前跟我讲起了事情,则被我抛到了脑后去。
不是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敢去检查。
一检查,就得花钱,没事儿还好,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查出是肿瘤啥的,我肯定是废了不说,家里面自然也得垮了去。
母亲死后,我父亲就下岗了,这些年一直在街道摆个自行车摊维持生计,根本就没有啥钱;而我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中,再过一年就要考大学了,想一想上大学的学费,就足够我父亲头疼的,而倘若是我再查出有啥事儿,这个家就自己垮了。
出院之后,我像一个鸵鸟,将脑袋埋在沙子里,装作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平静的生活再一次被打破,是因为新搬来的室友。
我们公司的宿舍条件很不错,有空调、有独立卫生间,电视、家具和网线,一应俱全,而且两人一间,算是很不错了,所以床位比较紧缺;不过因为阿贵的关系,出事的一个多月内,都没有人敢调到我这里来。
他们嫌这儿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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