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睡裙踩着拖鞋开门,看到的就是面向沙发内侧蜷缩着身子的傅时寒,以及大半掉落在地的毯子。
心里浮现不太好的预感,许知走到傅时寒的身前,先是拍了拍他的手臂,手下的人颤抖的厉害,再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果然入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
这可不太好办。
这个时间,哪个医院都没开门。
许知连忙打电话给章鹂远,让他帮自己和傅时寒请假,“他发烧了,我得照顾他,估计是昨晚着凉了。”
“嗯,我没事,先请一天吧,明天烧退了就回学校。”
“物理降温?用酒精擦拭敏、感地带?什么是敏、感地带?额头腋下还有其他血管多的地方?”
“用温水?好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