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院里,字写得比他好的人还有很多。
他略有委屈的去问先生,为什么先生不提醒他。
先生很淡定道,“疼了,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再后来,他的功课陡然加重,累得再也没有时间想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先生虽然是希望他疼,疼得厉害了,自然就有了防备,但是他后来想想,因为这件事情,他受到的损失远远不止如此,他和寒门子弟彻底的决裂,那些黑手们收到波折被压制在求学门外,被迫远去外地求学,把他记恨上了,传出很多他不好的名声;书香门第世家子都听闻过他的“传言”,对他不止是无感,甚至是漠视;身边的贵家子觉得他是异类,很多事情都把他排斥在外。
那些远去外地求学的人永远不知道,是他对母亲求情,他们才没有身败名裂,能够换个地方继续求学。
但是他的心慈手软,也为自己留下后患。
这样一直持续了两年,直到他后来进入娘舅家,换了一个环境,才好了起来。
当时,他一直是觉得委屈的,不为自己犯的错误而委屈,而是别人在外都有父亲教导,但是他却很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亲,即使见到了,也是远远的,冰冷冷的,不说话,这让翟宁一度以为是自己没有努力,没有把事情做好,导致父亲对他的不喜,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很努力。
他只是想得到来自父亲的一句关怀和教导,但在他这里,成为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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