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刘姐就不应该叫她,这种人不值得。”
不值得三个字说的特别轻也特别的不屑,似乎是没有了味道的口香糖,吐在地上,踩一脚还嫌脏,安殊的心嘶嘶的疼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慢慢的蹲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薄薄的隔间门板,似乎这扇门挡住了所有的腥风血雨。
“呵呵,你们啊,就别说她了,估计也是一个可怜人,也没见她做过什么啊。”
“你不懂啊,这种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就惹人厌烦,平时一副磨磨唧唧的,听说还读过一年高中,整天都抬着头,估计是看不上我们这群需要养家糊口的凡人,可别说,还真当自己是有本事的人呢,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在这里做工,真当自己是那么一回事了!”口气异常的鄙视。
越是自己没有的东西,越是想要诋毁和毁灭。
表面是是看不起,实际上何不也是对于他人的一种污蔑。
只是因为在这里,高中的学历还是比较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