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从西南农场回了上海,重新当了教授,可是一条腿却落下了终身残疾,原本他可以被评为院长,也因此失去了机会。
她能记得这一段是因为,由于池父的残疾,在恢复教授职位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差点不能恢复,而当时池映真也刚回到上海,等着父亲为她做主,好嫁给儿时的青梅竹马。
在池映真的记忆中,和父亲的记忆都是美好而温暖的,像是打了滤镜,正因为如此,时隔多年后再次相遇的场景才更显得可悲。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挽回那时的遗憾,不论是因为接受了这个身体,还是对一位学者的敬佩。
信里说他一切都好,这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从他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