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心意。”
等容音把点心捏完,才在明玉的侍候下净手。
帘外看着容音的弘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疑问,“皇后今日怎么有如此兴致?”
“参加皇上,”容音慢慢擦了擦手,徐徐福下身子给乾隆行了个端庄的礼。
弘历托着容音的手站起来,两人相携着走到庭院中,又到正殿,容音才吭声,“昨日答应了永琏要给他做樱桃酥的。”
听皇后提起自己钟爱重视的嫡子,弘历脸上愈发柔和,“你愈发宠溺永琏了。”
“臣妾只有永琏一个孩子,自是要宠着的,皇上要做个严厉的阿玛,臣妾便做慈祥的额娘。”容音立在弘历一边,提起永琏,眼角眉梢都是慈爱顺和。
“是朕最近忽视了永琏。”弘历想着最近好几日都未看望永琏,不免自责,便是见了也只是询问他的课业,果然是严厉的阿玛。
“皇上是天下之主,天下臣民皆是您的子民,”容音想着永琏可怜的小眼神,虽然他不提,可她是他的额娘,怎么不知道永琏心里的心思。“臣妾知道,您对永琏的期望。可臣妾恳求,皇上您偶尔像普通阿玛那样陪陪永琏好不好?”
说着,容音从座上下来,半依偎在弘历的面前,“您知道,年少时,臣妾的阿玛便奔忙,见阿玛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臣妾不想永琏和臣妾一样。”
“臣妾昨日给永琏讲起皇上和康熙爷的祖孙之情,永琏说他只怨他生的太晚,无缘见的这一幕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