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轿辇,抬着轿辇平平稳稳地朝钟粹宫走。
纯妃靠在轿辇上,脑中只有皇后那一段话,傅恒以为这穗子是他姐姐打的,所以他才带着,经常带着……
玉壶跟在轿辇旁边,脚步匆匆,脸上平静如初,心内却是慌乱一片,她做的事怕是要东窗事发了,娘娘如何对她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娘娘不要再傻了。
她是苏家的嫡女,合该为苏家挣一份尊荣。
还有,想起今日的皇后娘娘,玉壶的眸中划过疑惑。皇后娘娘不再如往日一般气质如茉莉花纯洁了,多了几分她不懂的神秘,还有刚烈洒脱。
也不知,这变化,是好是坏?
被一行人抛在身后的长春宫,仍是金碧辉煌,而宫内,却是其乐融融,不再仅有一国之后的体统端庄。
容音很快就打好了穗子,明玉抢着看,夸赞道:“娘娘打得真好看。”
看着明玉将穗子反过来覆过去地看,容音无奈笑着,“就你嘴甜,会讨本宫开心,本宫都许久没有打了。”
明玉唇边的笑意如向日葵灿烂,“娘娘,奴婢说的是实话。”将穗子还给娘娘,明玉忽然问,“娘娘,您不给皇上打一个?”
忽然听明玉提起弘历,容音唇边舒适的笑容一下子敛回,爱新觉罗?弘历,想起这令她又爱又恨男人的名字,容音一下子思绪万千。
临死之际,她才终于明白,弘历他是帝王,她渴望拥有他的一份真心,永远也只能是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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