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是慕容尚书的嫡女。”慕容烟依稀听见身后有人嗤笑她。
“原来是慕容老兄的女娃啊。”容俏上下打量一番,“不比去年了。”
这话带着嘲讽,任傻子都听得出来。
慕容烟没曾想宗主度量如此小,跟她一个女娃娃一般见识,心里对阉人多了几分鄙视,面上维持高冷姿态。容俏勾勾嘴角,搂住阮艺走了。
两人并肩走在曲廊里,阮艺问出心中疑虑,“俏妹,你公开对‘你自己’搂搂抱抱,不怕以后坏了名声不好嫁人?”
容俏耸耸肩,“等厂卫被剿,陛下自然会为我澄清的。”
“你心真大。厂卫哪里是一两个月能铲除的,指不定你要跟他们周旋个三五年,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