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容俏为他把脉,脉象紊乱。
取来药箱给他清理了伤口。幸亏他身上穿着金丝软甲,没有金丝软甲护体,那一刀非得把他劈成两半。容俏心有余悸,吩咐力士去煎药,扯过毛毯为他盖上。“你说,季修远会不会借此杀了你?”
“为何这样问?”商篱背朝上俯卧,偏头看着客堂里养的菖蒲,面色看不出喜悲。
“厂卫没有好人。”
“季修远人还不错。”商篱扯毯子盖住头,显然疲惫至极,说话都牵动伤口。
容俏噤口不语,起身想去外面探望十七卫。商篱的声音传入耳朵,“他们没事。”
“哦,谢谢你。”
“你很勇敢。”表扬的话说出口,商篱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容俏捻手捻脚跨出门槛,望着墨空。稀薄云层缭绕寥寥星子,庭院参天的古树如守望星辰的老者,在等待漫天繁星。
“会有那么一天的。”容俏弯弯嘴角,总会有一天,阉患不再,朝廷恢复朗清。
府外,中厂厂公被五花大绑押来。中厂番役们见首领被擒,纷纷扔下武器。容俏派去的力士抬着一个酒坛匆匆返回。酒坛里面装着一个小型冰鉴,冰鉴里有结冰的血液。容俏摆摆手,“传仵作来!”
“诺。”
稍许,仵作检验了血液,确认是处子血。容俏吐口浊气,总算没白折腾。
回到堂屋,商篱还在睡。俊逸的面庞沁出点点汗滴,容俏掏出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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