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只是通过屋内两人的状态猜出了几分,中厂厂公把花魁姑娘压在地上,嘴里说着粗鄙不堪的话,别说容俏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就是已为人妇的女子也受不得。
之所以知道他并非太监,是通过粗鄙话语中的蛛丝马迹——
“老子在阉人堆里憋屈太久,美人儿你今儿可要遭罪了。”
“美人,老子是不是很威武?”
容俏连眉稍都染了薄红,因为场面实在过于辣眼,容俏不想再偷窥了,以前在青楼虽偷瞄过恩客和妓子亲嘴,可这等架势她还是头一次瞧,麻麻批,厂卫中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辛?
挪步刚要返回,窗内突然传来花魁姑娘惊恐喊叫,随即是“唔唔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