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时,容俏补充道:“但是,众所周知,东督主是个阉人,阉人如何采阴补阳?五皇叔,请给予解答,如果可以,本座也想采些女囚的精元增强内功。”
诸褶彦一噎,疏忽了商篱是阉人的事实,“或许阉人也能……”
“呵!”容俏转转玉扳指,“本座从来不知阉人可以补阳,莫非五皇叔比本座还了解阉人?”
“或许东督主并非阉人。”诸褶彦硬着头皮胡诌。
“并非阉人…....”容俏嗤笑,“五皇叔在质疑司礼监故意放水?”
“没有!”
“当年给商篱实施宫刑的刀子匠还在,他的职业操守相信大家有所耳闻,五皇叔要亲自去对峙一番吗?”
针锋相对的话语堵得诸褶彦哑口无言,也不再刻意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