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白衣男人。
季修远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身边一拉,容俏因为失去重心仰倒在塌上,“你走开,来人,唔唔——”
男人用锦帕堵住她的嘴,毫不怜惜拽扯她的衣裳,容俏浑身打颤,哭唧唧看着男人,“唔唔唔——”
季修远以为她要交代实情,扯出锦帕,“说吧。”
目光瘆人。
“你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在你眼里我长得那么丑,你……你轻薄我,不是你吃亏么?!”容俏一边说一边想法子。
季修远也是服了她,“这种事,男人向来不亏。”
“别碰我,我浑身都是毒,你会后悔的。”
“到底说不说?”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衣襟上。
容俏冷笑,“原来名震四海的季指挥使